可她韩凝嫣算错了一步。
她对付得了那些筑基、金丹期的弟子,防得住那些连引气入体都不会的凡人士卒,但这薄薄的十几层纸,怎么可能挡得住一个被逍遥阵法喂出来的眼睛?
我站在帐篷外两步远的地方,连手都没抬,只是将体内的真元在双目间微微一聚。
眼前的牛皮帐布和那些淡蓝色的禁制光芒,在我的视线里瞬间变得像水波一样透明。里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撞进了我的眼睛,而那些被封锁死死的不堪声响,也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了我的耳朵。
果然。
看清里面那番荒淫惊人的景象时,我只觉得后背心一阵发麻。
“咕啾——啊……荡儿……轻一点……”
帐篷的正中央,铺着一张雪白的妖兽毛皮。那毛皮上星星点点地溅着几滴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不知是来自敌将,还是来自此刻正躺在上面的人。
韩凝嫣,那个在让人敬畏的天宗道首,此刻正背对着帐门,跪伏在秦荡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身上那件繁复的冰蓝色道袍已经被褪到了腰际,松松垮垮地堆在臀弯上,上身的素色抹胸被粗暴地扯断,半挂在胸前,将她那对e罩杯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平日里被道袍遮掩的玉峰,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不住地晃荡,乳尖的两点殷红充血挺立,在昏暗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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