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又慢悠悠飞了回去。
等我重新摸回那片连绵的营帐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篝火大多熄了,只有几队巡夜的士卒在打着哈欠走动。
我轻车熟路地往中军大帐走,路过天宗驻扎的那片区域时,元婴期的神识突然被一股极为隐秘的灵力波动绊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波动是从孟风的营帐里传出来的。
这不仅是隔音禁制,里头还夹杂着一股子诡异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阵法气息。我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大半夜的,在自己儿子的营帐里搞这种见不得光的阵法,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我收敛气息,几步掠到帐篷外,指尖逼出一点真元,直接在厚重的牛皮帐布上无声地破开一个小洞,往里看去。
看清里头景象的瞬间,我差点脱口骂出一句脏话。
这是一副足以震碎正常人所有伦理纲常的荒唐画面。
孟风四仰八叉地躺在营帐最里头的行军榻上,双眼紧闭,呼吸沉重且均匀,显然是被那股诡异的阵法给强行拉入了死沉的梦魇中。
而在离他不到五步远的地毯上,一个散发着暗红幽光的复杂灵阵正在运转。
就在那阵法中央,天宗道首韩凝嫣被死死地压在地上。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冰蓝色道袍早被剥得只剩一件破破烂烂的内衫,胸前大片的雪白和两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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