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傍晚,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我完成了大周天的最后一个循环,缓缓抽出了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一股极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晶莹的爱液,顺着她腿间的粉穴汩汩流出,滴落在床榻上。
裴昭霁静静地躺在那片凌乱之中。
她的肌肤比三天前更加晶莹剔透,那些曾经属于凌辱的青紫印记已经在真元的滋养下完全褪去。虽然身体依旧残存着三天交媾带来的红晕和慵懒,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双曾如死水、涣散不堪的桃花眼中,重新聚起了光芒。没有了那种畏缩、自轻自贱的靡颓,取而代之的,是洗尽铅华后的澄澈,以及属于道家人宗首领那久违的、不染尘埃的威仪与神采。她披上一件洁白的崭新道袍,从榻上坐起。即便下身还在往下淌着我的精液,她却不再有任何扭捏。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温柔至极的笑意,眼波流转间,既有对我的深深依恋,也有重获新生的坚韧。
我整理好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后退半步,双手抱拳,对着坐在床沿的她深深地行了一个晚辈礼。虽然这三天我们在榻上极尽缠绵,但我心里清楚,她此刻已经重新找回了人宗道首的尊严,理应得到这份迟来的尊重。看到我弯下的脊背,裴昭霁的呼吸骤然一顿。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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