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霁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一旁的寰宇。
寰宇见状,吓得裤裆一热,竟是直接尿了出来。他拼命地在地上往后瑟缩着,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裴昭霁同样废了他的气海,然后一脚踩断了他的脊椎。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是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
她走到寰冲面前,手起剑落。
剑锋精准地切开了寰冲的喉管,割断了那令人作呕的声带,却偏偏避开了大动脉。接着是寰宇。
那两个畜生就那么瞪大着眼睛,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鲜血染红了大片的青石板。
裴昭霁站在血泊边缘,看着那两具逐渐停止抽搐的丑陋躯体。
她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山风。
再睁开眼时,那张绝美的脸上,所有的麻木、靡颓和屈辱都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大仇得报后的空明,以及彻底重聚道心后的凛然。
满地的血腥气被山风一吹,散了不少。我看着那两具死透了的尸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又低头紧张的顾着韩琪体内的真元流转,我散去了那层伪装。骨骼交错的细碎声响中,干瘪的老头皮囊褪去,我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青衫、头发用木簪随意挽起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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