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像是一缕清风,拂过她刚刚稳固的识海。我没有再去触碰那些关于寰冲的恶心记忆,而是顺着她体内运转的灵气,慢慢地、一点点地去触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对韩少功的爱,以及对韩琪的愧疚。
“师姐。”我一边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还记得韩琪小时候的样子吗?他握着木剑,说长大后要像他爹一样保护你。”
怀里的女人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小穴里的软肉瞬间绞紧,夹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次,我没有用剑意去强行放大那种情感,只是用万情剑模拟出一种包容的、理解的暖意,去包裹那些即将破土而出的痛苦。
“这三年,不是你的错。”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往下抚摸,最终停留在她丰满的腰窝上,有节奏地按揉着,“是那些功法,是那些畜生利用了你的弱点。那个坚强、骄傲的人宗道首,一直都在。”
“韩郎……”
裴昭霁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些被她用麻木和堕落死死封印起来的良知,在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毫无保留的精神安抚下,终于如同春日里融化的冰河,彻底决堤。
“琪儿……我对不起他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我。那力道之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后背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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