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苏然说。声音和牧使一模一样。
蹲下来的时候她先伸手抹掉了叶月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指腹擦过去的力道轻得几乎像抚摸,停了不到一秒,才把那根细长的棒子推进去。不是抽送,只是放在那里,固定住。然后打开开关。
低频率震动。刚好够让叶月感觉到,又刚好不够让她上去。
「再跪两小时。」苏然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叶月一眼。
「我在隔壁看着你。」她说,「每一秒。」
门关上。
叶月盯着那面镜墙。震动在腿心深处持续地、规律地传递着,像某种温柔的折磨。她的内壁本能地咬住那根棒子,试图从它身上榨取更多,但它只是按照设定好的频率,不紧不慢地震着。
她数着震动的频率。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身体在发热,腿心在抽搐,内壁缠着那根棒子,像要把它融化。但她没有动。她让自己记住这种感觉——被吊在悬崖边缘,下面是深渊,上面是空气,而她在两者之间,悬着。
这就是混沌。不是坠落,是悬停。
两小时到了。牧使推门进来,关掉震动,抽出棒子。叶月的腿心发出轻微的"啵"声,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放置测试,通过。」他说。
叶月被扶起来,腿软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