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然轻声说,「她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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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推车更大。
苏然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不是牧使,是穿深灰色制服的男人,面无表情。而苏然自己已经穿戴好那根双头龙,暗红色的棒身从腿心处探出,表面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多人课。」苏然说。
她把叶月固定成跪姿,臀丘抬高,四肢被锁在台子四角的扣环里。然后她后退一步,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自己走到叶月臀后。
「前面。」她说。
那个男人走到叶月面前。他的动作很机械,没有前戏,没有试探,只是把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叶月的唇。
「含着。」苏然说。
叶月张开嘴。那根东西顶入喉咙的瞬间,她干呕了一下,眼角涌出泪。
「深呼吸。」苏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指导者的从容,「用舌头裹住,像吃冰棍一样。不要咬。」
叶月照做了。她的舌头笨拙地缠上去,口腔被填得发酸。
「腿分开。」苏然说。
她一手按住叶月的臀丘,一手握住双头龙较粗的那端,抵上来。推进时她自己的腰先软了半寸——双头龙细端还插在她自己体内,她每送一寸,自己就跟着吸一口气。
「后面。」苏然对空气说,然后俯下身,蘸了润滑液的手指抵上叶月臀丘中央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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