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扯了扯嘴角。不是笑,是一个扭曲的、自嘲的表情。但闪光灯还是亮了,把那个表情连同她举着证件的赤裸身体一起收进镜头。
苏然把那根东西放回推车。
「性奴宣言。」他说,「明天录。今晚,休息。」
苏然放下相机,走到叶月身边。她的手指轻轻碰上叶月的肩膀,然后滑下来,握住她的手。
「月月……」
叶月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左前臂的条码上,那片紫色的纹路还在微微脉动——不是规律的,是某种缓慢的、一吸一呼的节奏,像刚进食完的活物在消化。
她能感觉到,条码正在把她身体里的东西一点点抽走。
---
接下来的几天像被按了快进。
但变化的不是叶月一个人。
苏然被牧使带走了。不是去受罚,是去上课。
叶月从窄床的缝隙里,偶尔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牧使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讲解某种机械原理,苏然的声音则断断续续,有时在问,有时在喘,有时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兴奋的颤音。
第一天傍晚,苏然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时,腰肢比往常挺得更直,走路的步伐带着一种新学的从容。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东西——跳蛋、润滑剂、还有一根细长的链子。
「牧使大人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