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低声说。
牧使抽出了插在叶月体内的那根东西。肠壁发出轻微的啵声,叶月的臀丘本能地追了一下,又落回台面。牧使把棒身递到苏然面前,暗红色的表面还沾着润滑液和肠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你来。」他说,「找到那个点。让她喷。」
苏然接过去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她绕到叶月身后,一只手稳住根部,另一只手按上腰窝——动作几乎是牧使的翻版,只是指头更软,也更热。
棒身抵上那处还微微张开的入口时她没有马上送进去。身子俯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叶月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月月……放松。让我进去。」
叶月的背脊僵了一瞬。
苏然一用力。棒身贯入,那些凸起碾过肠壁,叶月弓起背,喉间漏出一声气音。苏然的呼吸也乱了——她能从掌心感受到棒身另一端传来的震颤,叶月体内每一次收缩都通过那根狰狞的硅胶传回她手上。
「就是这里……对吗?」苏然轻声问,同时把角度往上挑。
棒身上最粗的那排螺纹擦过肠壁的某个点时,叶月的膝盖在台面上滑了半寸。
苏然笑了。虎牙露出来。但她握着根部的手指突然松了一下,像是被掌心里传来的震颤吓到,又猛地收紧。
她开始抽送。起初慢,每次都在那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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