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照做了。
叶月被悬在那里。假阳具还埋在深处,苏然的手指停在离她最近的地方,隔着一寸空气。那一寸里有她的体温残留,有皮革被压出的细微响动,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被挡回来。全部堆在那一寸里,越来越重。她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上了左前臂的条码,那片皮肤在发烫,紫光一下一下地往外渗——越是在她试图保持清醒的时候,它跳得越厉害。
「求我。」牧使说。
叶月盯着天花板的灰尘。嘴唇干裂,喉咙里全是铁锈味。她把那圈灰尘数了一遍,十二个光点。
「……继续。」她说。不是求,是命令。但尾音发飘,像刚才那声气音一样陌生。
牧使看了她两秒。然后点头。
苏然的手指按上来,同时把假阳具往深处一顶。
叶月的高潮来得没有预兆。
先是视野里的暗红墙壁碎了一块,她以为是自己眨眼,但再睁眼时碎裂还在扩大。然后才是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比她以为的大得多,尾音往哭腔里滑了一截,她想咬住,但下巴已经不受控地仰起来。右手死死压着左前臂,条码烫得惊人,紫光从指缝间漏出来,她忽然意识到这是衡典在记录,在某个更高的维度里,这一切正被刻进某个档案。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已经屏了很久,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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