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根东西。硅胶表面温热,顶端微微上翘,柱身有几道浅浅的棱。她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舌尖抵上铃口的位置,缓缓往里送。
「更深。」苏然说。
叶月的喉头收缩了一下。棒身顶到软腭,她强迫自己放松,继续往下含,直到鼻尖几乎贴上手背。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
「抽送。慢的。让我看见你的舌头。」
叶月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每一次退出,她都让舌尖沿着棱线舔过;每一次深入,她都尽量把棒身吞到极限。苏然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偶尔伸手按一下叶月的后脑,把她往下压半寸。
「对。就是这样。」苏然的声音发紧,「牧使大人说,嘴是性奴的第一张名片。含不好,后面都不用考。」
十分钟后,苏然让她换姿势。
「跪着。腿分开。用后面含着它,前面自己玩。不许高潮,直到我允许。」
叶月跪下去。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把沾满唾液的棒身抵上后穴,腰往下沉。入口被这两天反复开拓过,吞入并不困难,但那些浅棱刮过肠壁时,还是让她腰眼发软。
棒身全部没入后,她腾出一只手,按上自己的腿心。阴蒂已经肿着,指腹一碰就颤。她开始前后摇腰,让后穴里的棒身小幅度抽送,同时用手指绕着阴蒂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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