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咬嘴唇了——嘴唇被她咬破了皮,舌尖能尝到铁锈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睡着,是那种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的状态——她的身体还在忠实地对每一次脉冲做出反应,绷紧、期待、落空,但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那些信号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姿势里站了多久。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一直半悬着,肌肉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因为长时间抓握绳索已经发麻了,但她不敢松开,怕松了之后整个人往下坠,手腕上那道勒痕会更深。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醒着还是在做梦。她只知道那个节奏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脉冲的节拍,在每一次震动来之前就开始绷紧,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
在意识模糊的间隙里,她闪过一个念头——这样都冲不开的话,到底什么才能冲开?那个问题没有答案。她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那个念头就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碎了,然后下一波脉冲又到了。但在那之后,另一个更模糊的念头从她意识深处浮了出来——她以后可能会有一个新的名字,那个名字不是叶月。她没有力气去想那是什么意思,就沉入了下一波脉冲里。
在她身体最深处,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正在生长——她害怕这种失控,但她同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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