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叶月把牛大壮带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了。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睡这儿。」然后自己进了卧室,关上门。她在门后站了几秒,听到客厅里沙发弹簧被重物压下去的声响,然后是牛大壮沉闷的鼾声。她没有锁门,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周日一整天两个人都没有醒过来。她中间醒了一次去上了个厕所,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牛大壮蜷缩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那条不合身的牛仔裤丢在地上。他光着下半身,那根东西垂在大腿根的位置,软趴趴地搭在腿缝里。跟昨晚在她体内那根凶器完全不一样——软下来之后就是一个普通器官的样子,缩在腿间,安静得不像是同一样东西。她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去完厕所回来又看了一眼,然后回床上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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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叶月被闹钟叫醒。全身的痛从各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屁股火辣辣地烧,乳尖刺痒,喉咙干痛,阴唇肿着。触手在她穿衣服时自动调整了——臀瓣上垫了缓冲,小穴和后穴周围降了温。她没说什么但嘴角松了一下。
她穿了校服出门。屁股最重,坐下时侧着身子熬过半节课。喉咙咽口水还能感觉到深喉的摩擦感,小穴磨在大腿上又痛又麻,起身时后穴有东西渗出来。但她趁这天把新能力试了——买咖啡时减弱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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