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唔了一声。不是惊讶,是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直接卡到了喉咙口。龟头顶在她舌根上,茎身塞满了整个口腔,嘴唇被撑得绷紧。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他的手扣得死死的,退不了。
「含着,用舌头舔,」牛大壮说,声音又低又沉,「别他妈让老子说第二遍。」
叶月没有照做。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尖陷进他皮肤里,喉咙被顶得发紧,生理性的恶心感往上涌。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外推,想把那根东西顶出去,但她的力气跟他腰部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牛大壮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没有松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不舔是吧?行。」
他开始抽送。
不是那种温柔的口交节奏——是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的操法。整根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截沾满唾液的水光,再整根插回去,龟头撞在她喉咙口那块软肉上。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直到整根东西都没入在她嘴里,龟头挤进食道入口的位置,她喉咙的肌肉箍在他茎身上,像是被从内部撑开了一样。
叶月的眼泪当场就出来了。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不是痛,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感,从口腔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每次收缩都只是让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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