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昨天表现很好。」
触手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知道自己在踩线,但还是想说。
叶月没有回话。
「小的知道主人不想聊这个。不过……」触手顿了顿,「那个人虽然话难听,但昨天那件事之后,他对主人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昨天在水塔那边他叫大姐头的时候,那股高兴是真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的想说,主人昨天跨出去的那一步,不是坏事。封印已经破了一层,剩下的几层要冲开,主人需要的刺激只会越来越强。昨天那种……也不过是个开始。」
叶月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回话,但也没有反驳。
牛大壮已经醒了。他没在沙发上躺着,坐在床沿上,手边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刚好能围住脖子,正面有一个金属环扣;还有两个银色的小环,比耳环大一些,旁边放着一瓶消毒酒精和一根细长的穿刺针。
叶月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
「醒了?」牛大壮没回头,拿起那条项圈在手里转了转,「正好,跟你说说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他解释得很简短——项圈戴在脖子上,表示她是有人管着的;乳环穿在乳头上,穿了之后就不会愈合,会一直留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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