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站定,仰头看着天空,享受着晨光中两张小嘴的服务。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根肉棒在两个道童的唇舌交替中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青筋在柱身上浮现,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刻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站在几步之外的观音听得清清楚楚。
观音依然背对着他们。
但她的耳朵在听——她无法不听。那湿润的吸吮声、那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那唇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在她数万年的定力上。她能闻到那股气味——那是属于男人的、雄性的、带着温热的腥膻气味,从身后飘来,混合着两个道童身上淡淡的体香,钻入她的鼻孔,让她握着杨柳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她能听到明月的喉咙里发出的含糊的、含着她阳具的呜咽声,能听到清风舔舐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能听到猪八戒粗重的喘息和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满足的哼哼声。
那些声音像是有形的触手,从她的耳朵钻入她的身体,沿着她的血液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乳尖在僧衣下变硬了——那是她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腿在莲台下微微夹紧了一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人参果树上。但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