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说话。
她跪在那里,含着他的阳具,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渗入人参果树的土壤之中。她的眼泪已经干了,留下了两道淡淡的泪痕。她的目光低垂,望着地面,看着那些被精液浸润的土壤,看着那些从土壤中生长出来的新根。
几缕晨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她背后,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在她弓着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温和的弧线。那道光勾勒出的轮廓,是一尊观音,一尊跪在地上、嘴角沾着精液的观音。
良久,猪八戒缓缓将阳具从她口中退出。退出时,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时的形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合拢。她的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她没有擦。
猪八戒系好了裤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多谢菩萨接引——树活了。”
观音没有回答。
她依然跪在那里,低着头,握着杨柳枝的手指微微颤抖。人参果树在她头顶舒展着枝叶,叶片在她头顶沙沙作响,像是一曲无声的赞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清风和明月从青石上爬起来,整理好道袍,久到猪八戒转身准备离开——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那是被阳具撑开过的喉咙特有的、暂时无法恢复的沙哑。
“……走。”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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