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一夜只是幻象,只是考验的一部分,过去了便过去了。
但今天不是幻象。他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混浊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句直白到近乎粗鄙的话,将那夜的记忆血淋淋地重新揭开。
那些被她用定力压下去的、属于那个幻象夜晚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的舌头从她的会阴处向上舔过时那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处打转时那股让她全身麻痹的酥麻感,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花核时那股让她大脑空白的快感,还有最后他在她口中释放时那股灌满她口腔的、咸腥温热的感觉。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那份平静像是一层薄冰,下面的水流正在急速涌动。
“八戒,你的心魔太重了。”
猪八戒咧嘴一笑:“菩萨说得是。”
他退后一步,再次合十行礼,驾云而去。
观音坐在莲台上,望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黑影,久久没有动弹。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他碰触过的玉手——那根被他接玉瓶时指尖碰触过的无名指,正在微微发烫。她闭上了眼睛,将那只手收回了袖中。海潮声在她耳边回荡,但她满脑子都是那一夜的记忆——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处向上滑过时那股温热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尾骨处打转时那股让她蜷缩脚趾的酥麻感,他在她口中释放时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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