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味地看向妻子。她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发生了一场极其精彩的微震。说不上来是害怕还是恶心,更像被旧账突然扇了一耳光。
他什么时候找你的?妻子的声线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温柔,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崩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前几天。阿超始终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他在小区门口等我放学,说……有话要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阿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他说,阿姨你是他的……他的作品。
妻子的呼吸沉了一下,藏在身侧的手指倏地攥紧了居家t恤的下摆,将那块薄薄的布料抓出了一团凌乱的褶皱。
我靠回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丁伟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主意打到这小崽子身上去了。
不过他也确实会挑人,一个刚给女人亲手换了乳环的小子,心眼正活泛着。
丁伟那狗鼻子,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这股腥味。
他还说什么了?妻子追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说这个东西是他专门给阿姨准备的,但他自己用不上了。
阿超用那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茶几上的黑色绒布袋,他说把这个交给我,让我……让我给阿姨用。
用?怎么用?
阿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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