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妻子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难耐的低吟。
喜欢……喜欢死了……阿超的声音此时已经彻底被欲望烧得不成人样。
妻子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双属于少年的年轻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肆无忌惮地肆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少年粗鲁的揉捏下,那两枚粗壮的乳环将乳尖勒得愈发红肿充血,死死地磨蹭着少年的掌心。
那……阿姨也反过来奖励你一个好不好?
什么……?阿超迷茫地抬起头。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了少年那件雪白的衬衫第一颗纽扣上,轻轻一拨。
我依然死死地陷在单人沙发深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近在咫尺的背德戏码,嘴角那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扯得更大了。
风筝能飞多高、飞多远,线头从来不在风筝自己手里。我呢,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根被她自己拉扯的风筝线,到底能有多长。
那件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之后的事,我没兴趣细说。
但我记得很清楚,从那以后,阿超这崽子看妻子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只敢偷瞄,瞄完还要做贼心虚地瞟我一眼。
现在?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眼睛。
那种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看,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意味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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