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依然拎着一罐冰镇可乐,像个坐在vip看台上的恶劣观众,冷眼盯着玄关门口。
阿超进门换鞋的时候,目光下意识地在我的方向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便像躲避瘟神般挪开,做贼心虚地落在了迎上前的妻子身上。
阿超来了呀。妻子站起身,身上依然是昨天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快递刚刚送来。
她弯下腰,从茶几下方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纸箱快递盒,递到了面红耳赤的少年面前。
拆开看看,是不是你选的那个。
阿超颤抖着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得仿佛手里捧着一枚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的指尖全是冷汗,在光滑的胶带上打了好几次滑,费了好大劲才把封条胶带刺啦一声撕开。
剥开泡沫纸,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丝绒首饰盒。
在盖子被少年颤抖着啪嗒扣开的瞬间,少年的呼吸声在客厅里粗重地停滞了。
两枚沉甸甸的、闪烁着冷冽暗光的玫瑰金乳环正静静地嵌在黑色丝绒布深处,较粗的环身在室内冷光的折射下,呈现出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金属质感。
跟……跟网上看的一样。阿超小声嗫嚅。
那当然,你挑的东西,阿姨怎么敢买错。
妻子吃吃地笑着,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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