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像是献宝一样,急切地从口袋里抠出一把亮晶晶的银色小钥匙,死死地攥在满是汗水的手心里,丁伟叔叔说,钥匙天底下只有这一把,让我一定要保管好。
我斜眼盯着那把在少年汗津津的手心里折射着微光的小钥匙,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丁伟,你他妈的还真是个天才。
把钥匙交给了一个十三岁、对成熟女性抱着病态占有欲的青春期小崽子。这死局,有解吗?
所以,妻子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妥协的沙哑,你想现在就让阿姨穿上它?
阿超点头,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就在这里?
嗯。
妻子第三次转过头来看我。
这一次,她眼底的困惑与挣扎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挑衅的粘稠眼神,她在用眼神问我:你真的,一点都不管?
我把可乐罐砰地一声砸在茶几上,慢吞吞地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去阳台上抽根烟,屋里太闷。
老公。妻子在背后叫我。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
妻子的薄唇轻轻蠕动了几下,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却只是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没事。
啪嗒。
我拉开厚重的玻璃阳台门,一步迈了出去,顺手将门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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