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了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脖子有点僵。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脖子上的肌肉在一种持续的、低烈度的紧张状态下保持太久了,已经开始发酸。他活动了一下肩颈,幅度很小,不影响脸上的表情。
"小陈啊,我知道你离婚了心里不痛快。"
宋泽走到酒柜旁边,把威士忌酒杯放下。他倒了一杯新的,没问陈默要不要喝。他知道陈默开车来的。在宋泽的世界里,该想到的他都会想到,但该由他决定的事,他不需要征求别人的意见。
"但你记住宋哥的话: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只要有钱,女人这种东西多的是。"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用杯口朝郑雅琪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看她。在别人面前高冷得要死,在床上就是条母狗。你以为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都一样。你再漂亮的女人,只要给她吃饱了操爽了,她什么都愿意给你干。"
他说完这句话,笑了一下。那种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略带玩世不恭的自信。是那种已经过了四十岁、挣够了钱、操够了女人的男人才会有的笑。
陈默认真地点头。他的脸上是标准的"受教了"的恭顺表情。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种虚心受教的诚恳。这个表情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每次宋泽跟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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