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是从门缝里看了。不是余光的惊鸿一瞥了。是正面的、完整的、毫无遮掩的注视。
他的妻子跪趴在地毯上。
近距离看比从门缝里看更震撼。因为门缝把视野切割成了一个狭窄的长条,眼睛只能捕捉到局部的画面。
而现在,整个画面铺展在面前,所有的细节同时涌入视网膜,大脑来不及逐一处理,只能以一种过载的方式整体接收。
先看到的是姿态。驷马倒攒蹄。四肢折叠,身体蜷缩,膝盖和肩膀着地,腰腹悬空,臀部高高翘起。红色丝绸绳索在白皙的皮肤上缠绕出密集的纹路,把她的双臂和双腿固定成折叠的形状。
绳结打得均匀而紧实,每两个绳圈之间的间距大约两厘米,是那种经过反复练习才能掌握的绑缚手法。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妻子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不是大颗的汗珠,是那种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均匀的、像露水一样覆盖在皮肤表面的薄汗。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脊柱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窝两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那是维持这个姿势带来的肌肉疲劳和两根电动阳具持续震动带来的被动收缩。
从正面看过去,妻子的e杯乳房因为趴跪的姿态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溢出。两枚镀金乳夹钳在乳头上,细链汇合后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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