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被折叠捆绑着,能移动的方式只有一种:靠膝盖和肩膀交替用力,在地毯上一点点地往前蹭。每蹭一下,膝盖就在长绒地毯上磨出一点声响,肩膀在地毯上拖出一小段痕迹。
她的身体因为腰腹悬空而像一座桥,每蹭一步,那座桥就晃一下,砝码就摆一下,乳夹就拽一下乳尖,两根电动阳具就在体内晃一下。
郑雅琪爬得很慢。每一步大约前进五厘米。
但她确实在爬。在试图躲避鞭子。那种本能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是身体在疼痛刺激下的自动反应。
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会本能地蹿出去一样,在鞭子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那个疼痛的来源。
但她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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