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黑暗中蔓延,发梢的橙色变得如鲜血般赤红。
最可怕的是她的心智,那片原本退化到幼儿水平的空白大脑,此刻正被无数关于“西洋贵妇”、“高跟鞋”、“丝袜”、“征服”与“傲慢”的概念疯狂填满。
她曾经最爱的哥哥炭治郎的面容,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扭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想要将那个懦弱的少年当做宠物般玩弄的诡异母性与暴虐欲。
“砰——!”
木箱的门,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碎裂声。
一丝属于恐怖却又香艳到了极点的血鬼术气息,顺着裂缝缓缓溢出。
站在外面的三位贵妇停止了说话。
她们看着那个即将破碎的木箱,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全都露出了病态、傲慢且充满期待的笑容。
菲利克斯握着手杖,站在她们身后,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醒来吧……大正时代最完美的、统治一切的暗夜女伯爵。”
随着木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那扇一直束缚着少女的木门,终于被一只长着尖锐赤红指甲、却又白皙修长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缓缓推开了,蜕变完成了。
“砰——哗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个陪伴了灶门炭治郎无数个日夜、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羁绊的破旧木箱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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