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 mon chéri…”
蝴蝶忍手里端着一杯几乎从不离手的勃艮第红酒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菲利克斯身边,自然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她发出一声带着浓郁法式慵懒、舌尖微微卷起颤音的娇呼,将涂着深红色口红的嘴唇凑到了菲利克斯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酒香的热气。
“那个名叫蝴蝶忍的可怜虫,已经在昨晚的红酒里溺死了。mon chéri,你答应过我的,当我的双腿彻底习惯了黑色渔网袜的束缚时,你会给我一个配得上这身装扮的新身份。”
她的眼神迷离,举手投足间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紧绷的杀气。
她现在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张淬了毒的温柔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甘情愿地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当然,我美丽的黑寡妇。”菲利克斯搂住她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手指隔着渔网袜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蝴蝶,在法语中是‘papillon’。而你,就像是巴黎夜色中最迷人、最致命的交际花。”
菲利克斯端起她手中的酒杯,就着她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吉纳维芙’,姓氏,就用代表着你过去,如今却化作贵族荣耀的‘帕皮永’。加上法国贵族的头衔……吉纳维芙·德·帕皮永女士。这个名字,将成为所有日本剑士无法企及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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