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深知,语言是塑造思维的最强武器。
日语中那些充满敬语、卑微、以及强调集体与隐忍的词汇,是阻碍她们彻底变成西方贵妇的最大毒瘤。
特训的第三天夜晚,洋馆的地下酒窖里,灯光昏暗暧昧。
蝴蝶忍被安排坐在一张极其宽大的真皮贵妃椅上,面前的橡木酒桶上,摆放着十几瓶来自法国波尔多和勃艮第的顶级红酒。
“忍,不要再用那种虚假的微笑了。那太廉价了。”
菲利克斯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递到她的唇边。
蝴蝶忍被迫咽下那口烈酒,酒精在她那被束腰勒紧的胃里迅速燃烧,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酡红。
“在法兰西的沙龙里,女人最致命的武器,是微醺、是慵懒、是对世间万物都不屑一顾的叹息。”菲利克斯坐在她身边,手指轻轻划过她大腿上的黑色渔网袜,顺着网格的纹理肆意游走,“跟着我念:*‘ah, mon chéri…’(啊,亲爱的……)*”
“阿……阿蒙……”蝴蝶忍的舌头因为酒精和生疏而打结。
“不对。法语是一门充满情欲的语言。发音不要在口腔前部,要放在喉咙的深处。那个‘r’音,要让它在你的喉咙里打转,就像你在和情人接吻时的颤动。”
菲利克斯凑近她的耳边,低声示范着。在酒精的麻醉和他耐心的诱导下,蝴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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