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甘露寺……不,维多利亚为什么会如此痴迷于这种生活了。当我换上这身衣服,当我终于不需要再去思考如何对那些令人作呕的鬼,不需要再费尽心机地向别人露出微笑时,我觉得我才真正活了过来。”
蝴蝶忍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那双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此刻正用一种极其放肆而又慵懒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彻底染黑的黑寡妇,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蝴蝶忍的身后。
伸出双手越过椅背,轻轻按在她那穿着墨紫色真丝睡裙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真丝,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战栗。
菲利克斯微微俯下身,薄唇几乎贴在了蝴蝶忍的耳廓上,他那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餐厅里缓缓响起:
“忍小姐,绷得太紧的弦是会断的。”
一边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暧昧地隔着真丝布料停留在她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肢上。
“你们日本人总是喜欢把痛苦藏在心里,用虚伪的坚强和假笑去面对世界。但那不是真正的强大,那是自虐。”
菲利克斯的气息喷洒在蝴蝶忍的颈侧,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娇喘。
“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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