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几乎能容纳十人、铺着厚重北极熊皮与暗红色天鹅绒床品的欧式复古四柱大床。
壁炉里的果木燃烧着,发出“劈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古巴雪茄以及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催情靡香。
菲利克斯,这位亲手埋葬了鬼杀队灵魂的西方造物主,此刻正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真丝睡袍靠坐在大床中央的靠枕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醇厚的干邑白兰地,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渊的漩涡,静静地注视着门外的阴影。
“进来吧,我的维纳斯们。今夜,是你们告别那些肮脏的泥巴、破旧的草鞋以及可笑的大义,正式加冕为西方贵妇的……加冕礼。”
伴随着他的话语,门外的阴影中,传来了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敲击在情欲最深处的高跟鞋声。
最先迫不及待冲入房间的,是那朵已经彻底被西方肉欲催熟的英伦玫瑰——维多利亚。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路,而是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白色细高跟鞋。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夸张的纯白色重工蕾丝半截式胸衣,背后那繁复的交叉绑带被勒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将她那原本就丰腴傲人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代价则是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雪白双峰被暴力地托举而出,深深的沟壑在蕾丝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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