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清辞蜷在陆言怀里,仿佛要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进他的臂弯。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有几缕缠在陆言的腕间,像某种无声的牵绊。丝绒被只勉强盖住她的腰际,露在被外的肩头与后背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些昨夜欢愉后留下的淡红痕迹——锁骨上的吻痕、肩胛处被轻咬过的红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起一伏。
陆言其实早就醒了,可他一动没动,手臂被她枕得发麻,却舍不得抽出来。他侧躺着,垂着眼,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睡颜。
睫毛真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唇还微微肿着,是昨夜被反复吮吻后的痕迹,带着一点未褪的嫣红;眉头舒展着,再没有平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只剩下一种全然的、不设防的依赖。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不像话,胸口轻轻起伏,乳尖偶尔蹭过他的手臂,带来细微却真实的触感。腿心那处被他彻底开拓过的地方,此刻正贴着他的大腿,残留着昨夜的湿意与温度。
陆言看着看着,胸腔里那股得意便像发酵的面团,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仅仅一个多月前,他陆言是什么?
一个二十八岁的扑街写手,住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敲下那些无人问津的文字,靠泡面和可乐续命。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小说能有个千订,最大的艳福不过是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