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蜷在凌乱的丝绒被里,长发泼墨般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平日里那副拒人千里的清冷面具被彻底揉碎,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
陆言支着肘看了她许久。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锁骨上的红痕、乳尖被吮吸后的微肿、腿心那处被彻底开拓后的红肿与湿意。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浴室的门虚掩着,推开时,感应灯次第亮起,却是最暗的一档暖光。
这里大得惊人,整间浴室用黑色大理石与黄铜线条勾勒,冷硬又奢华。最深处是一座嵌入式的按摩浴池,紧邻着整面落地窗。他走过去,拧开龙头,水流倾泻而下,很快腾起一片白茫茫的蒸汽。
他试了试水温,微烫却恰到好处。
回到卧室时,沈清辞已经睁开了眼。她侧着头,目光追着他,眼神还有些涣散。见他走近,她无意识地弯了弯唇角,那笑容里不再有防备,只有一个女人在最快乐的时刻,给爱人的一个最柔软的回应。
陆言俯下身,一手穿过她颈后,一手探入膝弯。
沈清辞很轻,整个人软软地陷进他怀里。她伸出手臂环住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发出一声模糊的、像猫一样的轻哼:“去哪?”
“泡澡。”陆言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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