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一边抽插着,一边不停吸吮沈清辞的脖子和耳垂。湿热的唇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红痕,舌尖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那刚刚被破开的花穴又软又烫,死死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忽然回忆起身为女身时,用那根双头龙和夏红衣做爱的感觉。
同样是刚破处的女体,对进入花穴的棒子是又爱又痛。当时自己被夏红衣压在身下,那根膨胀的玉器一次次顶开自己最娇嫩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在每一次深入时,从花心深处漫出令人腿软的酥麻。被填满的酸胀、被撑开的异物感、以及那缓慢却坚定的摩擦,都会让身体本能地收缩、迎合,却又害怕太深太重的撞击。
陆言按照用秋绛雪身体体验到的女性对做爱的感觉,开始控制抽插的节奏。
他不再一味地大开大合,而是放慢速度,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让她清晰地感受被撑开的空虚;再缓缓没入,让肉棒上的青筋一寸寸刮过她敏感的内壁,精准地碾过她最容易被刺激到的那一点。等她适应了这个深度,才偶尔狠厉地一顶,直捣花心,却在她发出短促惊喘的瞬间立刻放缓,用温柔的浅抽磨着她,让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更销魂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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