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
萧炎猛地抬头,那双原本还有些发虚的眼睛,此刻竟燃起了真实的、血丝密布的恨意。他一步步逼近,魔袍翻飞,台词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淬毒的颤:"清珩,你凭什么?!凭什么她眼里只有你!"
那癫狂不是演的,是真心。
监视器后的江晚瞳孔微缩——萧炎这次演的太好了。
陆言抬眸,望向逼近的萧炎。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唇角微微一勾。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历经昨夜后、被三种道意共同浸润的、近乎妖异的魅力。清冷的底色,喜欲的温润,魅惑的引诱,三种气息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场域。
昨夜与沈清辞抵死缠绵时,清韵真人讲道那日悟的魅惑之道,在与沈清辞情浓至极时,轰然贯通。清冷是拒,喜欲是迎,而魅惑……是引。
而他的修为也在昨夜突破到炼气三层,经脉中那股原本细若游丝的真元,如春雨后的溪流,汩汩涌动。虽然远不如修仙界炼气十层浩瀚,却也已初步超凡——五感骤然敏锐,周身气息收发由心。
萧炎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他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他张着嘴,准备好的台词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癫狂僵成一种滑稽的空白。
"凭这个。"陆言向前踏了一步,素白的袍角拂过萧炎的魔袍,像雪覆盖了炭火。他甚至没有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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