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电动车带她回到工作室楼下。
她坐在后座,手臂环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
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几根碎发飘到我后颈上。
她的手指在我腹肌上轻轻收拢,不是抱着,是靠着。
上楼的时候,她走在我前面。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我今天不想回去。”她说。没回头。
“那就不回去。”
推开门的时候,玫瑰精油的味道还在。
加湿器我没关,白雾在房间角落里慢慢飘散。
按摩床上铺着新的一次性床单。
她站在房间中间,没有脱衣服,没有趴上去,只是站在那里,环顾四周。
“这里,”她说,“是我唯一不用绷着的地方。”
她把高跟鞋脱了。赤脚走到按摩床边。坐下来。然后躺下去。不是趴着,是仰面。眼睛盯着天花板。
“今天按吗?”我问。
“不按。”
“那做什么?”
“就这么躺着。”
我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大概三分钟,然后开口了。
“那个人叫周某远。是我哥的合伙人。两年前是他主动找我哥合作的。所有合同都是他拟的,所有资金过桥的通道都是他联系的。做完局以后他把自己的痕迹清干净了,留了我哥的签名在最后一份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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