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丹田慢慢提到胸腔,在喉咙后部卡了一下,然后吐出来。
吐气的时候有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藏在气流后面。
只一声。
我的拇指继续画圈。力道不变。
她的手从我的手背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不是快速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解,是一颗一颗,手指微微发抖。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衬衫敞开。
她把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扔在地上。
黑色蕾丝胸罩。还是上周那套。她没换。
“扣子。”她说。
我伸手到她背后。
手腕碰到她的后背,皮肤很烫。
不是发烧的烫,是压力过后的反应性体温升高。
扣子解开以后,胸罩松开了。
她把肩带从肩上滑下来,黑色蕾丝落在衬衫上面。
乳房。锁骨。锁骨下面的痣。胸骨。小腹。髋骨。全部在她侧卧的姿态下呈现出一种重力牵引的柔软弧度。
我的拇指重新按在膻中穴上。
这次没有隔任何布料。
她的皮肤直接贴在我指腹上,温度比隔着衬衫高了半度。
膻中穴在胸骨正中线,两乳头之间。
我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指腹下跳动。
心率偏快,至少九十以上。
“今天下午最高心率是多少?”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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