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门口当门神?”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细听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极其细微的颤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裤子都快被你那根骚东西顶破了。过来。”
我的双脚像被牵了线,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过去。
每走一步,裤裆里的巨根就硬一分,龟头从内裤边缘又探出来一截,把裤子顶得更加变形。
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时,我才停下脚步。
从这个距离,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她鼻翼上细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纹理,她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还有她那双眼睛里压抑着的、正在碎裂的某种东西。
母亲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半晃着,鞋跟在空中画着圈。她看着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裤裆顶这么高,是想让谁看?”她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白天在那个骚货的洞里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成这样?你是属驴的还是属狗的?嗯?”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嘴巴张开又合上,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舌头被那个骚货吃掉了?还是说——”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语气越来越冷,“只会在别的女人面前叫‘妈妈’,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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