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足交的姿势,脚趾上还沾着我的清液,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灯笼光中显得极其复杂——愤怒、不甘、嫉妒、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委屈。
“别叫我妈。”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那个骚货面前叫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我这个妈?嗯?你把那个骚货肏得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还有个妈在家里等你?那个骚货骑你身上让你叫她妈妈的时候,你叫得不是挺顺口的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东西。
那层冷硬的冰壳在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出现了细微的裂缝,裂缝下面是某种滚烫的、酸涩的、压抑了十二年的东西。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大截、浑身肌肉结实到能一拳打死牛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叫了别的女人妈妈”这件事而气到声音发抖。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冲垮了所有恐惧和犹豫。
我一步上前,双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我的脸凑到她的脸正前方,相距不到三寸。
我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眶里浮起的那层极薄极薄的水雾。
“妈妈。”我叫了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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