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骂我,没有罚我,甚至连多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一顿毒打都让我害怕。
黄昏时分,夕阳把整座宅邸都染成了暗红色。
我一个人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长。
前几日我还在这个院子里被母亲罚蛙跳,她站在回廊下端着茶杯看我,裆部丝袜上的湿润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她。
现在她真的被我肏过了。
就在前天晚上,就在这个院子里的练功房。
我把她守了三十八年的处女身破了,在她子宫里射了两次精,让她这个天下无敌的武神姬骑在我身上发出“哦齁齁齁”的淫吼。
我已经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为什么现在我的心这么慌?
夜幕终于降临。
山里的夜晚来得又快又猛,太阳一落山,整座宅邸就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回廊里的灯笼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昏黄的光晕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不规则的影子。
我站在母亲卧房门口,手悬在门把手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会在这间卧房里给我进行所谓的“体能特训”——把我按在地上做几百个俯卧撑,用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压在我后背上往死里碾。
但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