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子那句意味深长的“这孩子”。
还有刚才那场让我浑身发软的激烈性爱——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按在地上,用最淫荡的方式夺走了我今天的第一次内射,然后被母亲当场抓个正着。
这些画面在脑海里搅成一团浆糊。我试图理清头绪,试图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所有的思考都被一个更原始的生理需求打断了。
好饿。
已经中午了。
早上被母亲榨了一次,又在练功房劈了一千刀,刚才又被那个自称“妈妈”的女人骑在身上榨了两次,我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
肚子咕咕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衣服皱巴巴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残留着萧媚儿的吻痕和指甲刮出的红印。
我胡乱用衣服下摆擦了擦胯下的粘腻液体,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出去。
回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午后的阳光从屋檐边缘倾泻而下,把青砖地面晒得发烫。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
穿过月洞门,绕过竹林,膳堂就在正厅后面不远处。
走到膳堂门口时,我停住了。
母亲已经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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