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花躺在沙发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叉开架在他腰两侧。
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底下不停地收缩,每缩一下,阴道里就往外涌一股黏糊糊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的龟头堵住流不出去。
小腹深处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又空,子宫口坠下来吊在阴道最里面,一跳一跳地等着被顶上来的东西撞到。
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猫猫的腰,脚后跟在丝袜里蹭着他的后腰,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好想张开腿被猫猫君操。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浮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她是裕太的妻子,是和裕太在教堂里交换过戒指发过誓的人。
裕太虽然鸡巴小虽然早泄可他对她好,从来不跟别的女人说话,每天晚上给她做饭陪她逛超市,连她买的樱花酒都是他帮她从货架上拿下来的。
她在婚礼上说过的,不管贫穷还是疾病都会一直在他身边。
那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是认真的,她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到。
可是她现在躺在裕太挑的灰沙发里,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前男友的鸡巴正顶在她阴道口上,她的两条腿正夹着他的腰不放,她的逼里正往外流水把他的龟头泡得又湿又热。
她刚才还主动抱紧他的头舌吻,她刚才还挺着胯往他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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