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就真的是出轨了。
上一次她可以说那是为了满足裕太的性癖,是裕太自己让她去的,是执行任务。
可这一次呢?
裕太没有让她和猫猫喝酒,没有让她把猫猫带回家,没有让她跪在沙发前面给他舔鸡巴,没有让她张开腿让他舔逼。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选了开门,选了喝酒,选了不下逐客令。
要是她现在让猫猫插进来,她就再也没办法拿裕太当挡箭牌了。
她就是一个背着老公和前男友偷情的出轨女人,没有什么苦衷,没有什么借口,就是纯粹的她自己想被操。
她的脑子里两股念头打成了一团。
一股揪着她的头发说你不能对不起裕太,裕太虽然鸡巴小虽然早泄可是他对你好,他从来不跟别的女人说话,他每天晚上给你做饭陪你逛超市。
另一股扯着她的耳朵说那根鸡巴就在你腿边上杵着,你逼里的水已经淌到沙发垫上了,你的子宫口已经坠下来等着了,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想被操。
你在猫猫面前从来就没有说不的力气,大学时候没有,现在更没有。
她被这两股念头撕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抖,架在猫猫肩上的两条腿时夹时松。
夹住的时候是身体想要把他贴得更紧,松开的时候是残留的理智在拼命往后缩。
她的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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