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知道自己没有真的反抗过,知道自己刚才抱着他的头亲得比他还凶,知道自己现在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夹得死紧。
可是她太需要一个借口了。
她需要一个不用恨自己的理由,一个不用跪在裕太面前哭着忏悔的理由,一个可以让她现在、此刻、接下来还能继续躺在这张沙发上不用推开他的理由。
她被人强奸了。她没有出轨。她不用觉得对不起裕太。
这条逻辑从头到尾都是断的,可她的脑子现在没有力气去掰正它。
她只是听着猫猫的声音,感觉他捧着她脸的掌心又热又稳,感觉身体里那根一直不动弹的鸡巴开始慢慢地往外拔了。
茎身从穴腔里拖出来一大截,青筋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时候他又往里顶,顶得又慢又深,龟头碾平了每一道褶皱之后又稳稳当当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
她的哭声里夹进了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
那声呻吟是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瞬间顶出来的,尾音往上飘着,和她刚才抽泣的声调已经不太一样了。
她的两只手还揪着猫猫帽衫的前襟,可是揪的力道松了,从死死攥着变成了轻轻搭着,十根手指头搁在那件黑色棉布上,随着他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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