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蓝色窄裙裹着她的身体从肩膀一路包到膝盖上方,一字肩领口露着整片锁骨和肩头,黑色丝袜在日光灯底下泛着薄薄的光泽,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又直又长。
而她那张脸,那张打了厚粉底、扫了油光水滑高光、画了细弯眉和往上挑的狐媚眼线、贴了两层假睫毛、涂了水光唇釉的脸,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待机画面发呆。
她听见身后有个男同事把咖啡杯搁在桌上,陶瓷底磕在木质桌面上的声音闷闷的。
“香花。”
是课长的声音。
香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高跟鞋鞋跟在椅腿边磕出一声脆响。
课长站在他自己的独立办公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策划案,隔着几张桌子朝她招了招手。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平时对下属不算凶但也绝对谈不上和蔼,上周五那句“香花酱最近是不是精力不太集中”的阴阳怪气还挂在香花脑子里没散掉。
香花深吸了一口气,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走过去,鞋跟敲在复合地板上一声接一声地响,每一步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往刑场上走。
课长的办公间不大,一张l形办公桌占了大半个房间,桌上堆着文件夹和一个保温杯。
香花走进去的时候课长已经把门关上了,那只手从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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