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配灰西裤,衬衫肚子的那颗扣子被撑得快要崩开,脑门上稀稀拉拉的几根头发梳得横七竖八。
他在长桌的另一头坐下,跟课长寒暄了几句,然后整个席间的氛围就变成了那种日本职场居酒屋里一成不变的劝酒地狱。
啤酒杯和清酒瓶在桌面上传来传去,烤鸡串的铁签子一根接一根地空在盘子里,所有人的脸都开始发红,嗓门也越来越大。
香花喝了两小杯梅酒,酒精把她脸上的腮红衬得更红了,水光唇釉在酒杯边缘蹭得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唇色淡了一截的印子。
她拿起手机翻了好几遍,裕太的号码拨了三次都是嘟嘟嘟的长音,没有人接。
她放下手机,把屏幕扣在榻榻米上,心里翻上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你要是接了电话,我现在就能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土肥圆部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长桌那头挪到了她旁边。
那个肥大的身体往她身边的坐垫上一坐,整个榻榻米都弹了一下。
他手里端着一杯清酒,脸已经喝成了猪肝色,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齿,酒气混着烤鸡串的酱汁味从他嘴里喷出来,直接扑在香花的侧脸上。
“香花酱今天穿得可真漂亮啊,这裙子,啧啧,这妆也画得好。平时怎么不这么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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