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晚那个为了满足裕太才去找前男友的香花。
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的身体,是她的屄和她的脑子一起在渴。
渴到坐在自家的化妆台前发情,渴到把眼影刷当成猫猫的手指头,渴到自己张嘴喊出了他的名字。
香花把两条腿夹紧了。
夹得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压出一声细沙沙的摩擦音,夹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在椅子腿边磕了一下。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怎么能这样。
早上才在心里念了七八遍猫猫是臭渣男不值得回忆,念得那么斩钉截铁,念完不到一个小时就坐在镜子前面一边想他一边湿得把内裤全泡透了。
她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夹到脚踝上的细踝带都勒进了皮肤里。
可夹得越紧,穴口那圈嫩肉被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磨得越厉害,小腹深处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就越凶。
她不敢再想了。她伸手去抓散粉盒里的化妆刷,想把那个掉在粉末里的刷子捞出来继续画,可她的手抬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自己脸上的皮肤。
她这才看清楚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化了一个浓到不能再浓的妆。
粉底打了厚厚一层,高光扫在颧骨和鼻梁上打得油光水滑,散粉定过之后整张脸像瓷器一样反着哑光。
修容在鼻梁两侧和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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