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胸腔最上面的那个位置涌出来,沿着鼻梁滑到嘴角。
她尝到了。
咸,和很久以前她在器材室吞完第一口精液后躲在浴室搓嘴唇时,舌尖上残留的那种咸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不用再搓了。
她瘫在阳台地砖上大口大口喘了很久,然后爬起来靠在封窗玻璃上,把白衬衫从绿萝旁边捡起来重新披上。
扣子没系,只是把前襟合拢,对着封窗玻璃照了一下自己。
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个酒窝和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操场边对周屿笑时一样,还是凹在左边。
她从封窗玻璃的倒映里看着自己。
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那个酒窝,和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操场边对周屿笑时一样,还是凹在左边。
然后她从绿萝旁边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过膝袜底下,又抽出了另一双早就叠好的备用袜。
纯白,及踝款,是婚后她每次来老师家换完鞋洗完澡后固定穿的那双。
她把它们在阳台地砖上一字排开:最旧的这双,是她第一次在器材室跪着口交时穿的,膝盖位置还有那时水泥地压出来的两个已褪成淡灰的圆印;中间这双,是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在暴雨阳台穿着透明雨衣被操后洗过无数次依然残留极淡精液蛋白薄膜的旧丝袜;最新的这双,是上周她独自一人缩在婚房他的空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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