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骑上电动车,围巾被夜风吹起来飘在背后。
那条很久以前她在老师家玄关一边被操一边织完的灰围巾。
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
她把今晚那条在包间被操了好几个小时的黑色吊带袜从腿上慢慢褪下。
裆部全湿透了。
不只是她自己的高潮喷液,还有好几波精液在放水时被老师灌满又溢出、在放水间反复干涸又重新浸湿的层叠蛋白泡沫。
丁字裤裆边缘还有刚才在沙发角落不小心蹭到的一小泼啤酒渍,已经干涸凝结成一小片微黏的淡黄。
她把丝袜举到灯光下。
黑色袜身在裆部区域颜色明显更深,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纤维因为反复浸透蛋白质而微微发硬。
冷水一冲皂液一揉,裆部那片丝袜纤维从深黑变成了泛白的暗灰。
她用手指仔细搓那片区域,泡沫从袜口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再被水冲净。
拧干叠好放进枕头套最上层。
第二十八层。
对着泰迪熊。
熊的鼻子今晚终于没有被歪,她在离开前特意把它摆正。
她从胸前取下那枚今晚他亲手帮她戴上的戒指,把它搁在熊的鼻子上。
银戒在暗光里安静地反射窗外的路灯,戒圈内圈的刻字朝向熊的塑料眼珠。
他的号码,她的首字母,中间那道横线代表永远。
她对着熊说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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