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唱“爱你”的同秒被她最熟悉的那个人最熟练地直接撞进了她的身体。
他唱每句歌词和她逼里被操的节奏完全同步。
他唱到副歌转调时她正被操到g点高潮前最后的痉挛。
他说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
她趴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用只有自己听见的沙哑气音回答他。
她把后半截话吞进自己逼里被操出的水声。
他继续唱第二段。
他不知道他的爱正被她阴道里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反复碾过,不知道她说的永远和他的永远从来不是同一个。
他唱完后放下麦克风朝她走过去时她已经整理好裙摆坐直。
裙子下过膝袜重新扣好,戒指还在无名指上。
他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带着一点点啤酒气的微温呼吸喷在她无名指那枚银戒上。
他说以后每年今天都要来这间包间把今天点过的歌全唱完。
她靠在肩上说好。
他们每年都会来。
她心里想的是以后每一个今天,会在同一个台同一个麦克风听他跑调,也会在另一个角落被同一个人操到再也分不清定情曲还是叫床。
凌晨快两点。
麦乐星ktv前台服务生已经开始拖走廊地板。
队友们提前散了,最后走的是胖子,他把茶几上剩下的大半瓶白玫瑰抱起来递给周屿说花别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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