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有他假发的气味。
不是香水,是洗衣液和护理剂剩下的极淡残留。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然后对着空荡荡的玄关说。
再见江江。
深夜。
她把那条今天被老师从后面操了好一阵、又在江哥告别时裹住她过膝袜的球衣从床尾捡起来。
裆部早湿透了。
不只老师一个人的精液,还有她自己半是高潮半是告别时渗出的大量透明液,把白色棉布裆部浸成深灰,摸上去凉滑黏稠。
是她今天和江江在一起这一整天所有没舍得提前擦掉的痕迹全压在这件球衣内侧。
她把球衣泡进洗手盆里,手指反复搓那片湿透的区域。
皂液搓出的泡沫把裆部的混合液一点点分解成淡白水沫。
拧干挂上衣架晾在暖气管旁边,她没有把它叠进枕头下。
这件球衣是周屿的,不属于她的枕头。
枕下丝袜是她的日记,球衣是她借来的。
她擦干手走回卧室,从抽屉里拿出那条今天在江哥面前穿的白色过膝袜。
袜口被江哥喷多的柠檬清洁剂溅到过,裆部有她两次高潮间隙不记得是哪一次滴下的淡水点。
她把丝袜叠好放进枕套里,和前面二十五层并排。
这一层之所以放进去,是因为从明天开始她这间只属于老师的房间没有一个叫江江的伪娘再来打扫。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